他远了一些：“我很同情你和你母亲当年的遭遇，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只因为我姓宫就下如此狠手，这样的你和顾太太有什么区别。”
“哼，我的一切都是她害的，我母亲惨死，我才六岁就被丢在荒野喂野兽，难道我不该报复？”顾栾怒瞪过来。
“顾太太那样心狠手辣的女人即便是让她死八百次都不为过，你报复的对，做的很多，你帮你母亲报仇了，想必她在九泉之下也会欣慰。”宫漠雪试图引导他。
果然，听到母亲顾栾愤恨的几乎快如理智的脸慢慢平静下来，最后只剩下痛苦和悔恨，还有遗憾。
兴许是这些年他压抑的太久，又或者是他从未有过任何倾诉的人，如今听到宫漠雪这样说，顾栾心底深埋多年的仇恨和痛苦再次席卷心头。
“母亲，我的母亲当年那么优秀，她是真的很爱那个人，她一心一意的对待所有人。
可就因为如此，顾太太将她当做是眼中刺，你可知道我当年亲眼看着母亲身上被划了数刀然后丢下二楼时的心情吗。
我当时真的好恨，为何自己如此没用，为何这般废物，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惨死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