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现在,他终于感受到了疼。
之所以临时变更行程从美国提前回来,苏家的确算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却是苏净丞自身的原因。
他将白斯齐安排在自己的公寓里,的确是有要吸引火力的意思,却同时也安排了几个保镖跟在他身旁。
苏家的对手他自然清楚,也特意叮嘱过白斯齐一次,却没想防得了外人,却没防住自家人。
苏博对他的不满苏净丞当然知道,却没想到苏博竟然将这件事捅给了老爷子。
苏老爷子也听了最近的新闻,老人家十分传统的认为同行之间会影响到苏净丞的前途,又觉得自己从小谨小慎微的二儿子做不出来伤天害理的大事,于是默许了苏博的行为。
是苏博将白斯齐放给了对手,又进一步刺激了那群亡命徒,这才闹出了这件事。
而前因后果,他解释不了,也没机会解释了。
这件事传到苏净丞耳朵里,人没死,他到松了一口气。
人命关天,很多时候只要人活着,许多事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自从那天晚上,苏净丞开始做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他去祭拜,既不是拜先祖,也不是拜亲人。
他去往同一个墓地,同样的路线,只有他一个人,而且每次都捧一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
刚开始苏净丞觉得很可笑,谁祭拜别人送玫瑰呢?
最初的梦里他看不清碑上的字,第二天也没有,等到第三天做梦,苏净丞终于看到了墓碑上的字——
那是沈灼的名字。
生卒日期就刻在名字的下方,苏净丞几乎
_分节阅读_8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