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一手掌控旁人命脉的感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于是萧其树开口了,带着熟知人心的傲慢感,“但你的提议还不错,我也就暂且接受了。”
“但若是决赛的时候,你再用这个理由阻止我把萧梧桐淘汰……”他眯起眼睛,流露出冰冷的杀意,“萧家会告诉你得罪我的下场的。”
“是是是!”节目导演连声说着,他目送着对方趾高气昂的走向后台,直到对方回了自己的专属房间,巨大的摔门声遥遥传来,才长出了口气,一把拍在身旁的属下身上,“看什么呢!给我上晋江音乐网!”
“上那个网干什么?”属下不明所以。
“联系凤先生!”节目导演咬牙切齿的道,“我不管凤先生是怎么盯上咱们这个节目的,管他是因为萧其树还是因为什么东西,他总不能现在就对这些不关注了!”
“跟着萧其树迟早要把我拖下水,好歹扒上凤先生!”
他眯着眼睛看向走廊的尽头,一字一句道。
“就算扒不上,也能蹭热度。”
演奏已近尾声。
乐曲由平淡到高昂,再从高昂到平静,与原本的难辨已然有着许多不同,但这毫无疑问是一场听觉盛宴。
正如齐琛评价凤先生的演出一般,凤先生的歌先是要以高超的技巧占领情绪的高地,然后才是以符箓的力量带动着人的精神,最后调动起对方的全身细胞。
那是相当柔和且不易被察觉的做法,而即使不站在主唱的位置,萧梧桐也仍然能掌控全局,控制每个人的情绪。
一曲已毕,他轻缓的将众人的情绪落于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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