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甘不愿的走下台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兰斯看上去并不怎么失望,甚至有心情拍拍室友的肩膀:“抽的好!”
“怎么会好呢,明明是最差的一签。”耷拉着脑袋,就像受挫的小动物。
兰斯摇摇头:“你无论怎么抽,结果都是差不离的。”
“优秀的队伍总共就那么多,组委会不会将他们放在同一组,每组的强队弱队比例必然是相似的。”
“所以说,怎么抽签都没关系的。”
萧梧桐懵懵懂懂的点头。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没什么不对的。
兰斯又说:“梧桐,我的外套留在了休息室,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现在?抽签不是马上就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