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没有踩着高跟鞋的齐夫人高,站在对方面前是需要微微仰着头的,但当他伸出那白嫩修长的手指,隔着一层极薄的距离,轻轻抚摸着脖颈之时。
压迫感油然而生。
“梧桐呢,一点都不喜欢和人争执。”
“争执出结果又能怎么样?到头来说不定害的还是自己。”
“所以呢,大部分时候,那些招惹梧桐的,梧桐都心胸宽广的放过了。”
“所以夫人认为,梧桐是非常好欺负的人嘛?”
他拧着眉头,唇瓣虽然笑出了巨大的裂口,可眼睛之上,却是一副悲伤的,哀怨的表情。
当这两种反差极大的表情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便产生了某种叫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