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几把游戏又过去两小时,揉揉酸涩的双眼和发酸的肩膀,袁湛决定回房间睡觉。
这时,阎璟西从书房里走出来。
袁湛礼貌性问道:“你还没睡啊。”
阎璟西情绪依旧不高,但他假装自己是高兴的:“差不多了,洗澡就睡。”
袁湛打了个哈欠:“哦,那我去睡了,晚安。”
阎璟西视线紧紧黏在袁湛身上,道了一句:“晚安。”
直到袁湛身影消失在走廊间,阎璟西假装的高兴又瘪了下去,像个被慢慢放掉气的气球,内里的气一点点消失,直至打回原型。
他最后还是默默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正要关灯,却看到床头柜上的一把口琴,是袁湛上午给他的。
他起身将口琴再次清洗干净,用纸巾和干布擦干,找了个盒子放了起来。
睡前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床头灯光比较昏暗,倒没瞧出什么不好,是袁湛送给他的口琴,还是要好好保存起来。
一夜又悄然过去。
接下来的一天内,难得平静。
阎璟西和袁湛一同出现在公司,不过他们开的是各自的车,之后就是各忙各的,白月光也没出来作妖。
袁湛感叹,要是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多好,大家都忙碌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生活,别来那么多污七八糟的事,把生活过得多姿多彩的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