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挡住了他几乎所有的路。
“先生你没事吧?”沈伴踩在车子上,问着地上倒着的人。
“世人笑我太疯癫,却不知,我只是在伪装而已,哈哈哈,什么神明,都是谎言。”男人躺在地上,哈哈大笑出声,却怎么听都是在哭。
“先生你挡我路了,请让开好吗?”沈伴放轻了声音,似乎是害怕这个醉鬼突然暴起伤到自己,醉鬼一直笑着,最后坐了起来,“下一个就是你了。”
沈伴微微睁大了眼睛,接着飞驰而过的汽车擦过了他的衣角,猛地从那人身上扎了过去,沈伴怔愣着被溅了满身的血,他拿下眼镜,看到的世界模模糊糊,怕是就算是能看清,这尸体也是如此吧,沈伴摔到地上爬不起来了,他觉得有点腿软,但是有莫名的想起了当初,他和小组里的同学解剖实验兔。
试验到最后要杀死兔子,他错了刀,动脉中的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把他的白大褂溅成了红色,活像是凶杀现场,其实这还是蛮常见的,他洗掉了上面的兔子血,还用漂白水漂了一下,第二天,又是一身崭新的白大褂。
被救出来后,沈伴有一段时间天天做噩梦,那个人实在是太近了,他能够轻易地看到那辆车是怎么从他的身上扎过,身体的哪个部位涌出了鲜血,这是属于哪个部位的损伤,沈伴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是哪里,直到他去了学校。
“这就是那个幸运的家伙。”
“听说那辆车离着他就还有10cm左右,没有剐蹭到他。”
“否则啊,也是人命一条。”
“运气这么好的人,算是欧皇了吧。
_第82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