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几倍的速度冲刺,她被入得语不成句,“呃嗯,等,等等……我要、要……啊…呵”
一声长长的尖叫,王久倾咬着温淮的肩头,穴内极度收缩,绞着肉棍恨不得让它和她融为一体,一股热液从规律收缩的黏膜深处释放,迎着肿胀的肉棍浇头淋下。
“哈……哈……”王久倾感觉自己刚刚差点死掉,出气多进气少地倒在温淮胸前,浑身瘫软,只有小穴还不受控地紧缩。
温淮也差点被她夹射,好不容易停留在穴内冷静了一会儿,挺动涨大几分的肉棒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王久倾被他一插一抖,表情又像快乐又像难受地去舔咬在她面前晃动的红果。
“唔!”温淮的乳尖忽然被戏弄,激起他按耐许久的情欲。合掌圈住她的细腰,带着她更剧烈地上下插动,全根出,全根入,直插得她没了心思舔弄红果,偏着头低低呻吟。
过…过于刺激了……
王久倾被操弄得头晕眼花,花穴内壁早已不堪重负地颤动,在冲撞中脆弱地抽搐,没法再承接更多的欢爱。
她支撑不住身体向后倒去,温淮牢牢托着她的背部,性器越来越充血,足以撑开充满穴口,大开大合地做着活塞运动。
一楼,Edward四处打听失踪的王久倾去向,竟无一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同时消失的还有温淮和林星恩。大狗狗憨憨地挠头,他们可能又去练习了吧,好不容易放松一次,他可不想再回那个地狱一般的练习室了。
他就这样把王久倾抛在脑后,快快乐乐地缠着沉玿白要和他对唱情歌。
在楼上某个宿舍的更衣室里充满了与一楼截
8失踪的两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