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久倾想起他咬的那个大牙印,生怕他又咬一个,小小声地提醒他:“现在可是夏天…”
“夏天更好了,”林星恩在她肩头比了比大小:“真想让大家都看见…那个傻狗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吧?在新西兰,你穿着高领。”
“……”王久倾保持沉默。
林星恩笑了一声,头从衣服下摆钻进去嘬吸她的乳头,一边揉她的乳房说:“姐姐,你乳头好小,真是可爱。”
王久倾鲤鱼打挺似弹起来扯着他的头发咬牙切齿:“你再敢动手动脚我就叫了。”
“哈哈哈哈哈你叫啊,”林星恩似乎给她逗笑了,丝毫不理会头皮撕扯的疼痛,用犬齿磨她的皮肉,含糊地说:“一个杀人未遂,一个强奸未遂,正好一对。”
“和你一起被关起来,”林星恩把她的上衣脱下来束成绳状捆住她的双手,笑嘻嘻地说:“…我也愿意。”
王久倾挣了挣,居然纹丝不动,眼见裤子也快保不住了,她着急地压低声音嚷嚷:“等等等等,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别这么暴力。”
林星恩支着一条腿脱她的裤子也有些艰难,脱到一半听她这样说,便停下来细细地看她的脸。
“我可以配合你的,只是这样捆着多难受呀。”王久倾乘胜追击用娇娇的语气哄他。
林星恩愣了一会儿,忽而嗤笑起来:“你的演技太差了,想骗我放开,没门儿。”
他说着又再接再厉一鼓作气扒了她的内裤,举着性器便一挺而入。
“我靠!”王久倾小穴还有点干燥,被他强行破入,突然有种被破处的疼痛感,让她痛得急叫一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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