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那间主卧里办公,还常常打电话。
说到主卧,直到今天她才发现主卧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工作室,段瑞安可能大部分工作都在这里完成,不仅有办公桌还有录音设备和乐器。
愚蠢的她刚来的时候还往侧卧跑,那不是正入虎口吗!
见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把老旧的木吉他上,段瑞安难得轻松地笑了笑:“我记得你参赛的时候,就是拿着一把木吉他。”
“是的。”王久倾眸色闪了闪,笑道:“那时我吉他弹得不好,舞跳得更差。”
段瑞安眉眼带笑:“你可瞒不过我。”
王久倾向他眨了眨眼:“嗨呀,原来一出场就被你看透了。”
段瑞安似乎心情不错,和她聊了好一阵子才在电话会议的滴滴声中挥了挥手让她自己去玩。
今天没有一吃完饭就被关进卧室里,王久倾便在客厅多走了几圈。
段瑞安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她走到客厅的窗台边。
窗没锁。
她又踱到门口无声地向左拧……开了。
哦豁。
要选A计划还是B计划?!
这一秒内脑海中有千百个念头快速划过,王久倾还是胆儿颤地轻轻拧了回去。
平稳了气息,她假装无事发生过地走进厨房里。
段瑞安处理完工作揉着太阳穴出来,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烤焦了东西的味道。
是了,他今天没有把小丫头锁回房间。
门和窗都关得好好的,他疑惑地环顾四周,最终在磨砂门的后边找到一个系着围裙的背影。
93似乎没那么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