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另外她是真的没什么力气,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上几口气。
看得唐景仪都想帮她喘上几口气了,袁芳菲的鼻子里还插着管子,手背上也挂着吊水,甚至还做了滞留针,显然是每天都要打针。
“吃饭正常吗?”
“只能吃流食,其他的东西吃了也是吐,稍微动一动也想吐——”她刚说完,眉头就紧紧皱起,扬起头显然又要吐。
护工再次端起痰盂,吐完之后又给她喂了些水,这样的袁芳菲完全没了之前女强人的身影,相反像是一朵脆弱的花朵,风一吹就谢了。
“袁姐,那你先休息,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穆嘉闻拄着拐杖站起身,跟她道别。
“好,我就不送你们了。”袁芳菲说完这句话,目送着他们离开,等房门关上,她的干呕声再次传来,显然见他们也是强撑着的。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严重看到几分郑重的神色,也都默契的没说话,直接回到了地下车库。
直到车开起来了,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氛围才散去了。
唐景仪长舒了一口气,她今天穿了衬衫,将领口的纽扣多解开了一颗,觉得胸口闷得很。
“袁姐也太可怜了。”她靠在椅背上。
“袁姐受宋安然的荼毒不轻,都摔成这样了,还不忘感谢她。”穆嘉闻点头应和。
本来他们来探病,顺便是想打探一下情况的,结果袁芳菲的情况这么糟糕,连正常交流都困难,更何况是说旁的话,而且他们都不敢提醒袁芳菲。
此刻的袁芳菲已经脆弱到一定程度了,根本受不起任何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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