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他说,“别忘……”
余玫恍惚明白了他的意思,摇头:“不……”
“密、密码……”他说,“钱的……”
“你别说了!”余玫哭道。
“安……安安生日。”安安是余玫女儿的名字,取平平安安之意。前不久,他才去镇上改的密码。
“我知道了……”余玫点头,“我去叫医生。”
“别……”冬生痛苦地说,“你……陪……陪我……等……等你……回……你……见、见不……”
等她回来,他就死了。有些人盼他死,已经盼了很久。这个村子,没有一个好人!
他很快死了,村里人倒是来帮忙,给他洗干净血迹,给他装殓,把他抬上山埋在土里。
余玫没再哭。她只是个被拐来的女人,不该对这里任何人有感情。
回到家,祝母和另外两个女人来看她。
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掏出近两千块钱:“这两天麻烦大家了,该请大家吃个饭。我不会这些,你们帮帮我吧?”
“好说好说……”祝母赶紧把钱抢过去,另外两人眼巴巴地看着她数钱。完了,她不自在地笑:“这……怕有些不够吧?”
“家里没有了,我过两天去镇上取。”
“也、也行。”几人急忙走了。
当天晚上,有人来敲余玫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