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从前那些事,心底有些感慨,如今回头来看,这才发觉, 比起他对她的好,那些迫于形势的欺瞒,似乎也算不得什么。
她没有想过要找谁做靠山, 但想不到她那样对他冷眼相向,他依旧愿意护着她。
一低头,方才因为委屈在眼圈里打转的两滴泪水悄悄的落在了手背上,现在,这眼泪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打心底的感动和歉疚。
秦姨娘头一次被人小鸡似的拎着扔到一边,气的尖叫:“你疯了?!你敢扔我!”
裴远冰冷瞥了她一眼,道:“今儿,你若是不想死,我给你一条生路。你现在跪在莫小碗的跟前,像狗一样将地上的点心舔干净,以后见到莫小碗绕道走,我就饶了你。”
“你谁呀——”秦姨娘捂着右脸快要气疯了,“来人,来人,去把县太爷请过来!疯了,这些人都疯了!”
众人都看的惊奇,从未见过凤头县有这么强悍的人物,居然敢骑在县太爷和秦姨娘的头上,着实是一大新闻。
“县太爷来了!”不知道有谁嚷起来,众人纷纷朝着楼梯口看去,只听的“哒哒哒”是踩楼梯的声音,急匆匆赶过来的可不是县太爷黄县令吗?
这位黄县令穿着一件宝蓝色锦袍,圆胖的脸上三缕髭须,如同许多七品县令一般,是个庸官,算不得清廉但也算不得狠厉。除了特别宠这位秦姨娘,独断专行一些,倒也没有太大毛病。
黄县令早间知道秦姨娘来春风楼吃东西,他得了空闲也就过来了,在楼外就听说秦姨娘大闹春风楼,他生怕自己女人被欺负,紧赶慢赶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