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的意思本是想阻拦他,谁料她话音落下,亭子中央的那盏羊角琉璃灯便随风而灭。天地之间,只有几许淡银月光朦胧的如烟似雾……以及那朦胧的月光下交颈的鸳鸯……
从亭子里出来,莫小碗身上已是一身汗,外加他的口水,便又去洗了一次澡。幸亏丫鬟没有吩咐不敢随便靠近,不然,一定糗大了。
她洗了澡回到房里头,看见他端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卷宗在看,看着他那清隽高贵的侧颜,她不由得脸又红了。大约任谁也想不到,这位看起来清冷高贵的公子,在那事上那般放纵又狂肆。分明是露天席地的地方,他也敢……
这种事,她从前想都不敢想。
裴远手里拿的卷宗是这两日锦衣卫那边送过来的,虽则他在休假,但是锦衣卫那儿依旧事情不断。简单的他们不敢打扰他,但凡送到他这边来的,必定是要紧的事情。这卷宗上记录的正是曹吉祥抄家的结果。
曹吉祥以为他们要抄违规的器皿,他曹府的确有许多违规的器皿,他甚至偷偷拿了宫里头的盘子酒壶酒杯,拿回家自己吃饭喝酒用,偷偷拿宫里头绣着龙凤纹样的衣服私藏家中,但是那些东西他知道是违法的,平日里锁在了密室里。他笃定锦衣卫查不到,因此并不担心。
只是曹吉祥却猜错了,锦衣卫要抄的,表面上说是违制物品,实际上……另有其物……
裴远眼底掠过一丝狡黠,曹吉祥,你又中套了,看来你这老东西,日渐的不中用了。
他看完合了卷宗,抬头看小碗已经躺下,对着床里头,也不理他,该是因为方才的事情羞到了。回想起方才,清风明月下做那鸳鸯于飞之事,倒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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