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在诏狱中折损了,太可惜。”
柳如碧这下震惊极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回事。这位夫人竟然能参与到朝政,左右官员的生死。倘若不是裴大人极宠她,怎会如此?
她脸上红的如同滴血,亏得她自说自话,以为这件事是因为裴大人爱她。
她低着头羞愧难当,但是莫小碗的情她已经承了,怎能不知感恩。怪不得他爹说他是诏狱中头一个轻飘飘放出来的,大约是从前大人没娶这个娘子吧。
“多谢夫人。”再不情愿,她也得低头,“若非夫人,恐怕我爹没命了。”
莫小碗道:“柳姑娘将这封信收回去吧,以后看人也要看准些,我夫君那人素来不是什么好脾气,你若是再纠缠他,大约他会拿刀子同你说话。我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是为你性命着想。你若不服,尽管去试试。”
柳如碧听得一抖,她信了,传闻中的那位煞星,她能不信吗?
“还有,”莫小碗又道,“你说女子以夫为天,如果不让纳妾就是不贤,我是不同意的。扪心自问,若你嫁了人,你夫君要纳妾,你愿意吗?”
柳如碧望着她,禁不住摇头。
“所以,”她理直气壮道,“我是不许裴远纳妾的,你也不必想了。说什么女子以夫为纲,我倒觉得女子也要有女子安身立命的本事,这才不必永远做那缠绕在磐石上的无用蒲草哩!”
这话,听得柳如碧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作声。
眼前这位小夫人年纪虽然不大,可真是字字落地有声,说的她不敢作声。
“柳姑娘,好自为之吧。”莫小碗扶着嬷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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