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苏凉生能说,又爱出馊主意,成日带着几个师兄上树掏鸟蛋,下河摸小鱼。今天逃晚课,明日烧诗经。许言当真是不敢让苏凉生同旁人一道上早课。
可对此,苏凉生从不觉得有旁的原因,只当是许言宠他,愿意跟他独处。
早膳囫囵的吃过,许言便拉着苏凉生的小手去凉亭学习去了。
凉亭八角通风,又有清晨的微风吹着,苏凉生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衣裳也不觉得热。坐在凉亭内的石凳子上,苏凉生手上捧着一本诗经,歪着脑袋读了起来。
许言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凉凉果然是长进了不少,如今上早课也不用他操心了。这样想着,许言也将笔墨纸砚拿了出来,就着大石桌练起字来。
太阳渐渐上了枝头,夏日的香气清新而柔软,蓝天白云下,青蝉鸣叫不止。阳光透过蓊蓊郁郁的树叶在透亮的地板砖上留下一个个斑驳的绿影。
而此时,苏凉生却乏的很,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整张小脸都快贴到书上了。
啪叽一声,书还是掉了下来,苏凉生一惊,连忙抬起小脸慌慌忙忙的喊,“怎么了,怎么了?大师哥?”
许言回头,手上拿着的羊毫毛笔上浓墨淋漓,石桌上俨然几张才刚写好的字帖。
苏凉生挠了挠头,这才发觉手上空了,再低一头,原本该拿在手上的书却安静的躺在地上。
“凉凉……”许言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毛笔,又径直走到苏凉生跟前,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你莫不是困了?”
“昂。”苏凉生眨巴眨巴,伸手接过了书,又轻轻拍了拍书皮,舔着脸承认了。夏日炎炎的,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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