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划到左侧的腰上,血顿时喷出来洒了一地,伤在背后捂都没法捂。
如果他没躲的话,估计上半身已经分家了。
肖凡派磕到石头上直接晕了,程安朗忍着窜血的后背上前把卡在肖凡派肋骨下的刀抽了出来,看也不看肖凡派胸前喷涌的血瀑布走了,安保在远处站着,什么都不管。
他走一半就体力不支栽地上了,周围来来往往脚步声匆匆谁也没有管他,在这个星球谁都不会管一个突然倒地的人,这实在是太正常了,程安朗脸上都是灰,看着匆忙路过的脚,他趴在地上歇了一会儿,撑着身体硬生生爬了回去,地上留下了一条蜿蜒的血痕。
等爬回他的小破屋,程安朗把门锁上,又拖着柜子把门顶住,他先吞了几颗没什么屁用的药,也不好直接上床,弄脏了很难洗,就直接抽出柜子里的药趴在地上往背上洒,他也看不见药洒哪里了,只能凭感觉,巨他妈疼的就是洒到了,巨疼的就是还没洒到。
洒完药程安朗神经一松昏了过去,他以为他可能要直接去见别人的信仰了,没想到三天后他还能醒过来,程安朗脑袋生疼,迷迷糊糊吃了点东西继续睡,又睡了一天才缓过来,他也没再急着去能源堆,等身体稍微恢复了,直接去找没死成的肖凡派把他的大拇指剁了下来。
他背后那条长长的疤也因为治疗不得当留到了现在。
第48章
“嗷?”
程大花推推在椅子上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呆了很长时间的程安朗,程安朗转头,看着程大花,还有后面愣成一团的鸭鸭、蜥瓜和萝嘶粉:“你想说什么?”
程大花舌头围着嘴巴舔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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