蛹滚远了,章明煜再三表示自己不嫌弃,程安朗就是不愿意。
程大花就很随便,只要有程安朗,有好吃的好喝的,到哪都一样,章家的后花园很大,程大花有时间就去撒野,扇的向日葵脸上的瓜子哗哗地掉,然后它就捡起来让程安朗剥给它吃,程安朗没空就让管家剥。偶尔它还拉着蜥瓜去串个门,去鸭鸭家欺负欺负小公鸡,又或者去萝嘶粉家白嫖点儿泥膜。
自从他们两个来了章家,章母织帽子和围巾的数量简直几倍增长,动不动就拿出新帽子让他俩带上,有的帽子造型的确不太能见人,程安朗戴不出去,但程大花就没这问题了,什么造型的帽子都能驾驭,隔一段时间就换个新帽子,别人想买个同款从市场上还找不到同样的,纷纷猜测程安朗给程大花偷偷聘请了一位御用设计师。章母还织了毛衣,章明煜不爱穿毛衣,章母就只给程安朗织了一件,被程安朗非常珍惜的穿在身上。
程大花刚来的时候还感觉美滋滋,慢慢的它就觉出点不对劲来了。
为什么程安朗不和它一起睡觉了!为什么它现在要和蜥瓜一个屋睡觉了!
授粉也不能天天授啊!哪有这样的!程大花不高兴了,它有小情绪了,那天程安朗再拒绝它的时候,它嗷一声就叫了出来,抱住程安朗的腿死活就是不松手,口水就像是泪水一样哗哗地流,非要和他一个屋睡,程安朗也觉得不行,就把程大花和蜥瓜放了进来。最后和章明煜商量着,为了双方的腰子着想,还是走可持续发展路线,别天天做了……
他们在自己房间的墙边搁了一个小窝,供程大花和蜥瓜睡过来睡。然而说是这样说,当他们两个在床上抱着睡,两人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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