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说,女王只允许他摘三朵。
希德将手合拢,小心又仔细,以防书签的哪一角被压皱了。
少年很好地维持了面上的平淡,卡尼亚斯却看到他悬在额间的碧石亮了许久。
这是抑制魔法的饰物,圣子的精神力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发生了较大的紊乱。
随即,少年抬起那双亮得舀了一瓢银河星海的眸子,轻轻地说:“好。”
雨很快便停歇下来。
希德的斗篷已经被淋湿。卡尼亚斯解下外套,给希德披上,去外围找了一些青蛇果和木柴,猎了一头野猪,回来支起烤架。
青蛇果是蒂亚戈山岭的特产,生食苦涩,加热后却如芒果吐司般香甜。
希德伸出手来烤火,火焰把少年的脸蛋照得红扑扑的。卡尼亚斯将青蛇果串在木棍上烤了一会儿,取出折刀,将一个硕大的青蛇果外皮连蒂切开,递给希德。
希德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咬了一口,眯起了眼睛。
“再给您切一个?”
“……嗯。”
希德专心致志地嚼着青蛇果,手里还捧着一个,看卡尼亚斯在地上用树枝画地图,腮帮子鼓鼓的。
卡尼亚斯正偶然偏头一望,便看见圣子认真瞧着他的手指,睫羽轻颤,两眉细长,好像精雕细琢的羽毛,末梢差一点便撇入了发鬓。由于光元素的凝聚,光明圣子的睫眉、头发大多呈雪色。
……乍一看像冒着白光的小包子。
很好吃很甜的那种。
“艾伯特往哪边去了?”
卡尼亚斯画得很好。希德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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