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流勉强镇压下去。
他该走了。
否则黑鸽子会变成一片废墟。
可在此时,院子里传来麻雀的声音,青年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像睡着了似的。随即,他睁开深沉的眼,修长的手指搭在反光的桌面。
他半垂着眸子,玩味一笑:“不用挑日子了。”
柯特妮疑惑地望着他走过身旁。
青年穿过举杯相庆的人们,来到通往后院的门前。
他礼貌地脱了帽子,弯下腰:“老爹,借过一下。”
琴声停滞。白发苍苍的小提琴手瞟他几眼,将圆凳往过道旁边拖了几公分,重新将琴架好,继续演奏五六十年前的小步舞曲。
卡尼亚斯推开木门,步入黑鸽子酒馆的院落。
最近几日柯特妮没有打扫后院,地上铺了一层厚实的落叶。七点半的夜空已经漆黑一片,周围店铺的灯火从树叶的缝隙里穿过。
寒风里,青年解开了外衣的宝石纽扣,走到空地中央。
“请您出来,殿下。”他的视线扫过角落安寂的树丛,“跟踪别人可不太好。”
话音落下,沉寂笼罩了院子,喧阗的人声从门缝与围墙外飘过来。接着,先是一阵窸窣作响,卡尼亚斯看见面前的榕树抖动了几下,一只金色瞳孔的小熊猫从里头冒出来,出现在他跟前。
青年蹲下来,小熊猫化成他所熟悉的少年模样,三声夜鹰停在肩上。
希德抬头看他,目光闪烁:“抱歉,奥尔德。”
希德确实跟踪了卡尼亚斯。
最近几天,他的室友一直早出晚归,人类史课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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