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黑斗篷。
堂堂圣子大人,半夜三更穿着这么一身睡袍走出去——纵使他们路上很有可能不会遇上其他人——圣骑士先生也觉得有伤风化。
他给希德扣袖子和衣领的时候,希德一直紧紧捏着卡尼亚斯给他的两半苹果。
卡尼亚斯提了一盏灯,跟在希德身后走下楼去。
两人走到大门口,希德忽然又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往旅馆的栅栏外望了望,卡尼亚斯把他拉回来,轻轻摇头。
希德明白过来,这就是卡尼亚斯指的那条“小虫子”。
卡尼亚斯在周围布下一个移动的噤声结界,以防在客房的人听见他们的动静。
两人来到后院里,栅栏门前有一个坐在板凳上守夜的矮人,卡尼亚斯用催眠咒语使其昏睡,绕过马车走了半圈,将一扇车门打开,让希德先进去。
希德蹑手蹑脚地爬上车板。
突然之间,他觉得左腿有些使不上力。
他反射性般地望向卡尼亚斯。
卡尼亚斯正在查勘四周,没有发现希德的异常。
希德稍松了口气,这时候他的左腿又恢复了知觉。他掀开门帘进入车厢内,卡尼亚斯紧随其后。
这架马车显然造价不菲,希德看到它的外壁上悬挂着许多盾牌状的装饰,以及瞧上去便知道造价不菲的动物翎毛,窗框周围用绣女编织的绸线织物细细密密地围绕着。
但这一切都被用棕褐色的油漆涂抹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凑近了仔细看,完全无法发现个中蹊跷。
希德觉得这些翎毛有点眼熟。
他在泰勒的相框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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