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年轻时添油加醋的画像更俊俏许多,可是此时的圣子大人没有美丑的概念。
他心里只有他的大作。
希德质问黑暗共主:“我的蜡笔呢?”
多亏脑子里充满智慧的黑暗角龙,那维亚受过一点来自人类语言的荼毒。
他居然听懂了这个人类小朋友在含含糊糊地嘟囔什么。
“这里没有玩具。”那维亚说。
希德张口就往他胳膊上咬。
那维亚懒得和一只充满奶香味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光明兽幼崽计较。
他按住希德的额头,把他从手臂上扯开。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他说,“这不是供你撒野的地方。”
希德拒绝听从那维亚的指令。
他刚刚遭遇人生的重大变故。他讨厌把他的画笔和纸藏起来的毛球,不过比起切尔特夫妇和跟他抢饼干的凯莲娜,这个男人的臭脸更顺眼一点。
希德躺倒在地,摊开四肢,仿佛在暗无天日的黑暗神殿里晒遥不可及的太阳。
那维亚蹙眉:“你没听到?”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厚脸皮的生物。
多亏他今天心情不错,否则如此丰厚的晚宴放在眼前,他早就下手了。
希德说:“没有蜡笔的人生,和躺在泥潭里等着扶起来的死猪有什么区别?”
五岁的熊崽子口齿不清。
希德也察觉到这一点。为了增加声势,他刻意模仿了去圣院做礼拜时主教们的沧桑语气。
那维亚盯着希德看了许久,蓦然嘴角一弯。
他推测,这头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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