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崔得了好处,嚎声立止。方祈先前还未开口解释,就被沈孟虞直接护在身后,他心里既欢喜,又有几分酸涩,此时见季云崔消停下来,他终于寻到机会,献宝似地拽拽沈孟虞袖口,将自己先前拜托玄镜禅师寻找盗圣一事说出来。
“玄镜师父说,我师父月前尚在西域,即使去信相请,待他回转,应也要到年尾入冬的时候了,”他看看季云崔,又看看沈孟虞,声音略略抬高些,拍着胸脯做出保证,“不过他愿意帮我联系师父,我也会说动师父帮你们偷人,你且放心。”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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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玄镜禅师在寺中抓到几名冒名顶替的僧侣,已差人押送官府,今日又有季云崔的马车做掩护,沈孟虞与方祈混在前来礼佛的百姓中下山,总算是没有再出差错。
方祈本来还想去那日他们遇袭的官道上看看,想要捡回那失落的玉钩一角,却被沈孟虞拦下,道是那些刺客有备而来,还有人接应,定不会在现场留下什么痕迹把柄,他去了也是白去,还有可能再度落入险境。
沈孟虞分析得头头是道,方祈拗不过他,也只能就此打住。只是他心疼那两匹陪伴他们半个月的马儿,那包袱里装着的什物细软,还有沈姝临走前塞给他的数样点心,那些都是他们真金白银租来的、买来的、喜欢的东西,如今刺客已死,他不好和死人计较,也只能把这笔账都算在皇帝头上,一路上扁着个嘴,直到入城都没有消气。
沈孟虞入宫,是示弱,也是胁迫,他不方便带着方祈一起搅这趟浑水,遂在马车行到西市附近时向季云崔借了张银票,交到方祈手里,让他先拿着银钱去西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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