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殿下如今在陛下心中的位置今非昔比,东宫年久失修,哪里是好住人的地方。月初陛下下令重新整修东宫,命殿下暂且先搬到玉衡堂边的开阳殿中,这文清阁也是专门新腾出来让殿下静心读书的,陛下还命殿下临朝听政,宠爱非常!”
玉尺话中藏不住炫耀,沈孟虞听得分明,只是他对萧赞突然良心发现一事毫无兴趣,故也只是点头客气一句,没再多问什么。
“是在下孤陋寡闻,麻烦玉内侍解惑了。”沈孟虞道。
“少傅客气,奴应该的。”玉尺的一番殷勤换来沈孟虞不痛不痒的回应,他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遂也没有继续多嘴下去。
方祈与玉尺不算熟悉,故一路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跟着他们二人,偶尔低声指点沈孟虞脚下,让他注意勿踩雪坑,必要的时候抓着自己,以防跌跤。
东边朝阳渐升,薄薄熹光如雾,笼罩在雪后初晴的宫城之上,沈孟虞三人踏着深一脚浅一脚的积雪,在辰时一刻抵达文清阁。
前朝朝会未完,萧悦尚未回转,文清阁中只有几名宫人正在洒扫厅堂,整理书橱。他们见玉尺领着沈孟虞前来,不敢多在阁中停留,在地龙熏得温暖的阁中角落又多点上几个炭盆,而后依次行礼,鱼贯而出。
玉尺掐掉风灯,放在一边,又四处检查了一遍新烧的炭盆。他在其中一处炭盆边停下脚步,抬袖揩了一把额上涔涔渗出的热汗,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少傅您大病初愈,殿下怕您受凉,之前特意吩咐过奴们点上这些炭盆,您觉得可够暖和?”
沈孟虞跟着玉尺踏进阁中,他随意瞟了几眼四下陈设,在看到阁中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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