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开始泛起压不都不下去的醋意。
又听星珲自顾自地说道:“玉佩过段日子还得还给他,他说那是他娶媳妇的聘礼,先借我用用,等回去就要我还,真是小气。”
“娶媳妇的聘礼借给你?”苏朗脸色骤然一变,心中警铃大作。
“哦,是怕我在外面出事,被我爹知道了担心,万一再请旨来帝都,所以不得不忍痛先借我用用,等我回去要立刻还的!”星珲顿了顿,又想起了什么,状似无意地补充道:“回帝都我得去一趟忘世居还玉佩,我要是不去,我估摸着他得气急败坏,新帐旧帐跟我一起算。没办法,这次有大把柄在他手上。”
虽听了他这番解释,苏朗却还是有些难以释然:“可那是娶媳妇的聘礼。”
星珲见苏朗欲言又止的奇怪神色,有些惊讶,笑道:“你不会以为他舍得把聘礼给我吧,不可能的,我要是敢把玉佩扣下,他肯定会让我去水镜台走一遭,他这人小气又心黑。”
苏朗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却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心里依然有些惴惴的,面上只感慨道:“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
星珲“嗯”了一声,弯了弯眸子:“他和二师兄把我当亲弟弟看,自然是疼我的,不过也都很爱欺负我就是了。”
见他提起漓山师兄,眉眼间都染上了愉悦之意,苏朗又有些吃味,拉着星珲站起来:“你这乱糟糟的一片,去我那吧,给你上药。”
听他这一提,星珲后知后觉地叫唤起疼来,一路哼哼唧唧跟着苏朗来到了他院子。
冰凉的药膏抹在手心上,疼意立刻少了几分,星珲见苏朗疼惜的神情,心里痒痒的
第3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