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散落的东西,出声问道:“闹市纵马,伤着人怎么办,也没人管一管吗?”
老汉一震,连连摆手让他住口。
然而已经晚了,星珲声音不大,可前面为首的那位已经骑马跑了几丈远的华服少年忽得勒紧缰绳,骏马长嘶一声,扬起前蹄堪堪停下,少年目光玩味,扭头朝星珲看来。
见他停下,身边簇拥着的几位也连忙勒马,长街霎时一片安静。
他看的是星珲这个方向,武者的锐气杀气隐隐袭来,星珲旁边的老汉冷汗都要滴下来了,东西也不敢再捡,颤颤巍巍地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下。
星珲眉头一皱。
华服少年调转马头,驭马慢悠悠地朝星珲过来,手里的马鞭轻轻敲在手心,他停在星珲面前。
簇拥着的几个也跟过来,其中一个觑着华服少年的脸色朝星珲开了口:“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星珲不理他,继续弯腰帮那老汉拾捡落在脚边的果子,一个接一个地放回背篓里。
开口的那个看星珲目中无人不识趣的样子,登时恼了,今天真是新鲜,在宜崇敢这么着的,这小子还是第一个,他一鞭子裹挟着内劲狠狠朝星珲脸上抽过来。
马鞭破风扫过,街上的站着不动的行人看见这一幕,骇地纷纷闭上了眼。
鞭子就要碰到星珲,斜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半空捏住,鞭稍再不能向前半分。
星珲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手上动作依然不紧不慢。
叶书离手指握着鞭子,上半身扭过来十分不雅地冲星珲努努嘴:“诶,快点道谢。”
楚珩闻言捂住脸上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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