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请罪,我要是不开口饶你,还得再挨一回,另外最后还要罚在思过台好几年吧。这样的大错真要依照漓山法度,连师父师娘都救不了你啊。”
他说的可怕,星珲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显然一点也不怵:“你忍心?再说了,你不是说看着用,随我的么?”
楚珩睨了他一眼,幽幽说道:“忍心,非但忍心,你要是被捉了,我肯定不开口饶你,叫你疼个够,我是让你这么看着用的?”
星珲不为所动:“我去宛州之前,你特意提公主,提小师叔,不就是这个意思,现在还吓我,我要是真被捉到水镜台了,你还是得火急火燎地跑回漓山给我圆上。”
楚珩“嘿”了一声:“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还干什么了,赶紧交个底,然后一块罚。”
“我拿出去耀武扬威了呀,把姜承平给逐了,还让冯师叔去查了敬王。”
“敬王?那怪不得师父来信。行吧,我先给你兜着,等以后回了漓山,再让你受罚受个够。”
星珲翻了个白眼,又拉着楚珩的袖子:“师兄,东君令真的好用啊,再给我一块吧。”
“你当东君令是白菜?一共就三块,你送出去了一块,还想再问我要?”楚珩一脸鄙夷。
“送出去还不是因为你”,星珲眉眼间覆上几分担忧,正色道:“师兄,我知道当年谁都不想,可都过去了,那也不是你的错,你别……”
楚珩打断他:“我知道。罢了,你想要就给你吧,拿它干了什么记得回来跟我交个底,免得真被捉到水镜台挨鞭子。”
星珲见楚珩不欲多提,也不再强求,收敛了忧色,喜滋滋地道:“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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