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流匪,那宛州总督难辞其咎,再命宛州总督立功赎罪,肃清州中流匪,维系治安。
天子显然并不想在此事上多费手脚,在姜氏有所动作之前,就先堵住他们的口。
此番姜承安被杀,对凌烨而言其实并不是件很值得在意的事。敬王跟姜氏的首尾,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姜承安是死是活对他实际上并不很重要,反而对姜氏来说,元气大伤。
敬王想壮士断腕,担心天子有所察觉,在姜承安这里问出些什么,不得不杀姜承安,可实际上天子该知道的全都知道,这断腕就成了狗急跳墙,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死人确实最能够保守秘密,可是死人也最容易掀起波澜。
比起他哥哥齐王,敬王凌熠还嫩得很。
星珲面圣时走得急,等回来整理换下来的衣物时才发现,自己蹀躞带上挂着的试毒小银刀不见了。
苏朗见他眉头皱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星珲正准备出去:“小师叔留给我的小银刀不见了,我得出去找。”
“落在园子里了?今天比武台子上人多,兴许是碰掉了。”
苏朗陪他一起回来找,可寻了三遍也还是没看见银刀的影子,星珲闷闷不乐。
“明日报给禁军,让他们帮忙看看,兴许是被人捡到了。”苏朗拍拍星珲的背,安慰道。
星珲勉强点点头,又回头朝园子里看了一眼,心里一片黯然,跟着苏朗回去了。
四寸长的试毒小银刀被人握在手里,一遍遍轻柔摩挲刀鞘上精致繁复的雕饰纹路,柔和的烛光洒在银刀上,映着持刀人虔诚眷恋的眉眼,温柔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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