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楚师兄?”
护卫打开程戟所在牢室的门,一把先将程戟往后推了推,将“花架子”往里上一扔,楚珩“哎啊”一声,身娇体软地摔在地上,好半天都起不来,护卫见状摇摇头咂咂嘴,锁上门便转身走了。
星珲隔的老远看着护卫已经走了,都还扑倒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大师兄,脸色不免黑了一瞬。
程戟和身旁的小师弟们连忙七手八脚地把楚珩扶了起来,脸上全是关切:“楚师兄,怎么样,摔疼了没?”
而后星珲便听见他的大师兄——漓山东君姬无月站起身拍拍衣上的尘土,委委屈屈地说了句:“还行,不是太疼。”
……这还装上瘾了?
程戟不免又是一番望闻问切,星珲听了两耳朵,不禁怀疑他大师兄是不是山花当的太久了,在师弟师妹们面前装的太入迷,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
他们这厢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暗牢大门处又是一阵开合声响,然而这回却不是捉了人进来。
十余名黑衣护卫一列排开,恭恭敬敬地引着一名锦衣玉带的青年往里走。
星珲神色不动,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
方修然脸上尚且带着两分受伤后的苍白,径直朝星珲的方向走来,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护卫打开铁门,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子走了进来。
“叶星珲。”
星珲扬了扬唇角,半讽道:“方修然,你伤好了没,就不怕我再摆你一道?”
方修然想起昨日怀泽城外官道上自己被炸的事,火从心起,脸上登时闪过愠怒,气急反笑道:“叶星珲,你现在也就有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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