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种种,都在指向一个可能——明昱就是千雍境主燕折翡埋藏在帝都的眼线。
燕折翡和敬王是一系,不管敬王内心想不想,从他所图之事上讲,太后之死他都是唯一的受益者,加之公主私下里忽然来了南山,哪怕再骇人听闻,苏朗都不得不怀疑,太后的崩逝和千雍境主有关。
然而今日午后在道观里,和差点要了公主性命的两名江锦城暗卫在一起的,却偏偏是明昱。
敬王敢对清和长公主下手,那大抵就是不知道公主和千雍境主的关系,但是燕折翡自己不会不清楚,苏朗思来想去,始终不敢相信,燕折翡会纵容她的手下和敬王的人一起要了她亲生女儿的性命。除非是,千雍境主被蒙在鼓里并不知情,明昱背叛了她。可依照他们先前所知,敬王和千雍境主,分明是同一阵营的,或许……
“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燕折翡与我们殊途不假,但如果她也并不是真心站在敬王背后的呢?毕竟她姓妫海。”星珲声音很轻但却认真而笃定。
前两日在怀泽城,他父亲叶见微和他谈起了一些往事,关于洱翡药宗覆灭的真相和千雍境主燕折翡的身世。他也是那时才知道,书上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弑君犯上,其实不过只是一个幌子,为了埋藏升平盛世里的殷殷血色与无上权力下的累累白骨。
他就不信,血海尸山历历在目,燕折翡会真心和定康周氏、苍梧方氏站在一条船上。
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泠泠摇曳,星珲循声望去,低语消散在了穿廊而过的一阵轻风里。
苏朗还是听见了,星珲几不可闻的一句问询:“就算敬王要谋反,和陛下你死我活,可一个没有母族
第1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