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珲沉默良久,收回视线,从怀里取了一枚玉符,再开口已收敛了所有的怅然:“东君令共有三枚,是东君在漓山权柄的象征。其中一枚师兄给了我,公主的那枚如今在敬王手上。东君令在漓山的份量太重,有的时候,连掌门都否决不了它。正是因为如此,漓山才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但凡外人以这枚玉符为许诺凭证,向漓山提的任何要求,无关大小,尤其遇事不决的时候,要先过师兄本人那一关。拿了东君令就想让漓山帮敬王做事,几乎不可能。我传了令下去,只要有人以那枚玉符提要求,就先报到我这里,我想知道,敬王现在一心想做什么。”
“想杀袁则良。”怀泽城漓山银楼里,陈掌柜奉了杯茶在穆熙云手边,目光扫到桌上的玉符,口中不由念念有词重复了几句。
穆熙云摘下头上帷帽,轻轻敲了敲桌子,星珲和楚珩都跟她提过,有枚东君令在清和长公主的手里,楚珩以漓山东君的名义给公主许了一个承诺。
可是方才来人却只字未提公主,身上掩不住的肃杀之气,举手投足间有上位者的影子,如果她没猜错,应当是暗卫首领一类的人,至于来人背后的主使,敢从大胤的长公主手上夺东西,且如今最想杀袁则良的人,除了江锦城那位,不做他想。
穆熙云不由皱起了眉,清和长公主的东君令落在了敬王手上,其中缘由只怕不是什么好事,说起来,清和还是她的一位故人之女。
方才引那位客人上楼来的小二正是叶九,上回他被楚珩亲自敲打过,现在看见东君令就犯怵。他眼睛在穆熙云和陈掌柜之间转了好几转,从胸前伸出一小截指头指了指桌上那枚离他老远的玉符,没忍住问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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