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传信去岁安,让星珲晚两日再回来,就说……就说南山这边我另有打算。”
护卫一愣,不由问道:“可公子先前不是说岁安城附近的宁州驻军来的越早越好吗?”
苏朗摇摇头,叹了口气:“方修然在漓山手里,方鸿祯现在急需一个交换的筹码。敬王忌惮浮云地纪,苍梧武尊可未必。”
他目光越过窗棂,朝北方岁安城的方向望去,担忧和思念在心里铺展开来,最终化作一声转瞬而逝的寂寥轻叹。
彼时南山风雨稍歇,山外的天却是黑云翻墨,响彻云端的惊雷在澜江南岸的堤坝上轰然炸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
大雨倾盆而下,惊雷响彻的却远不止澜江。
似乎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城外官道例行打更巡逻的役夫敲着梆子一路巡视,城门口高高挂起的一盏孤灯离他越来越远,月亮隐入云层,黑暗笼罩着整条官道,前方的路边隐约横陈着几道看不真切的黑影。
心跳在漆黑的暗夜里显得尤为清晰,更夫额角渗出冷汗,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他揉了揉眼,提起手中灯笼,探着头打量许久,终于看清前方官道上的东西——
“死人了!”尖利的叫喊划破天际,终于在太平九州引来了第一道惊雷——
昌州总督连松成出事了。
远处有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近。
作者有话说:
【1.】燕折翡要杀袁则良的理由,在第七十四章 有写到。
【2.】敬王妃钟仪筠是砚溪钟氏女,不同于燕折翡和方鸿祯,她是钟太后的娘家人,只能依赖敬王,是敬王手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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