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不止是平叛,更重要的是借这场叛乱真正掌控九州,而昌州便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天子承天地仰日月,临四极驭八荒,九州的每一寸土地都应臣服在他脚下,势力错综复杂、始终难以把控的昌州自然就成了心腹之患。
曾经五年前的齐王之乱是让少年登基受制于人的天子夺回权柄的契机,如今的敬王已经在无形中走上了他亲兄长的老路,成为皇帝真正得以君临天下权御九州的铺路石。
“颖海城高三丈,城门坚固,颖水穿城环绕而过,给了颖海一条天然的护城河,易守而难攻。收网时机不到,我们没必要折损人马和姜镝硬拼,且战且退,固守城门即可。”苏朗指着铺开的城防舆图如是道。
谢嶙正色,思忖过后点点头,又同诸将领开始一起商议起应敌之计。
同一时间,无论是颖海城,还是对面的东海水军左师大营,都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一直到未时,营帐内商讨才歇。战事一触即发,苏朗得亲自去过问城内百姓的安置情况,颖北也要再去巡视一趟。
动身和星珲离开时,他走到帐门处忽而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朝帐内众位将领躬身行了一礼,抱拳郑重道:“诸位将军捍守颖海,劳苦功高,晚辈先在此代家父及颖国公府谢过诸位。”
“你这是做什么!”谢嶙急忙大步走上前来,按下苏朗的手,道:“殄灭反叛、保国安民是我等天职,可当不得谢。”帐内诸将纷纷出声附和。
苏朗微微笑了下,诚恳道:“那一切都仰仗诸位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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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镝是夜半时分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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