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得一声闷哼,向后栽倒,终于放开了亚伯。
一人仰坐,一人跪立,皆是浑身伤痕,满脸狼狈。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该隐的语气里染上疼痛激起的暴怒。
“你怎么不想想你对我做了什么?”“亚伯”的怒意比他更猛烈,“你当我是什么?木雕人偶?由着你拿刀乱削还不能有反应吗?”
“你是我的兄弟!我的手足!”
“滚开,”“亚伯”的表情因极度的激动而走了形,“谁爱当你的兄弟,你找他去吧!”
“亚伯!”
“闭嘴!”
“亚伯!”
“闭嘴!滚远点!我受够了!”
“该隐”僵住了。
“亚伯”翻身从地上站起,踏出的每一步都带着痛苦的喘息。满身青紫像一件紧贴皮肤的怪异服饰,随着动作牵出主人的□□。
“该隐”没有动弹,死死盯着远去的“亚伯”。
偌大的剧场里只回荡着他的呢喃——
“如此对此自己的手足,一定会有恶果。”
幕落。
亚伯终于能够喘息了。
代入感过于强烈。
强烈到他已经分不清记忆和现实了。
“亚伯?”
旁边有人唤他的名字。
熟悉的声音宛如恶魔在耳边盘旋。
该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却没收手,就那么覆在了手背上。
亚伯一僵,浑身都有些哆嗦。
他真的有点分不清想象和现实了。
“第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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