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隐愣愣地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神。
“你的”弟弟?
他这是替什么人说话?
他不怪我,因为他不记得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记得了?
“你是不是不愿意谈?”该隐颤着声音追问,“我不该这么心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你可以再想一想,我也……”
他的声音消失在亚伯平静的表情之下。
他不愿猜,可最后的希望也被对方的话打破了——
“我不记得,该隐。我饮过忘池之水,对过去没有一点记忆。”
该隐愣住了。
忘池之水。
他虽然无数次死去,却没有资格前往死者之地,仅从乡野传说中听过涤尽前尘、了无牵挂的“忘池之水”。
“那、那你来找我……”
“彼列告知了你的住所,弥赛亚也提到了你现在承受的惩罚。而我能去除你身上的惩罚……”亚伯的声音消失在该隐逐渐变化的表情里。
有点吓人。
亚伯咳了一声,试图把话说完:“既然我——既然他已经不记得了,你也不必为此继续承受痛苦。我们完全可——唔!”
他的话没能说完。
这是亚伯记忆里的第一个吻——过于粗暴、过于直接,并不是什么好的开端。
他后退,但后面就是柔软的沙发背;他偏头,但被该隐死死摁住了肩膀,只能仰头承受蛮力与胁迫。
压抑的喘息声从受压变形的口腔里艰难溢出:“该隐——”
“这就是我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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