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段回忆,还是忍不住有些战栗。
弥赛亚的惩罚只是阵发的心痛,熬过了也就好了。可赛特以光为火,在无尽的白夜里简直就是远地最深处的酷刑,哪是正常人能想到的?
亚伯的记忆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想起那种惊惧惶恐的震慑感,喉间微微有些阻滞。
倒是赛特摇着手指,语带笑意:“那是个意外。我只是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正好该隐也有受罚的需求。”
“谁有需求?”该隐骂了一声。
“向亚伯祈求怜悯的需求。”赛特抬起双手,朗声吟诵道,“满身伤痕的人啊,到我的怀里,用我的关怀治愈你、拯救你!”
该隐转向亚伯:“他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亚伯也不赞同地摇头:“那是你的亲人。”
“大概正因为是亲人,所以才有这样的灵感吧。”赛特弯起眼睛,“人的出生方式别无他样,但死亡方式千千万万,难道不是一种非常诗意的设定?”
对面的该隐和亚伯同时皱起了眉头。
赛特哈哈大笑,可笑声停后,面上归于一片沉静:“只是想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
“我们欠你?”该隐问。
赛特摇头道:“我只是一直在想,如果当初由我亲手了断阿祖拉,也许现在能像你们一样弥补自己的过错。可惜我太懂事了。”
亚伯和该隐对视了一眼,一时无言。
“说说你们吧。”赛特咳了一声,变调的声音渐渐恢复平静,“亚伯现在怎么安排?”
“先献歌斐木雕,”亚伯瞧了一眼该隐,“再看该隐之后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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