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仰头想了想,但算不过来:“大流亡到现在有一千多年,流亡前还有将近六千年……大概八千年?”
草原上的风带着凉意。
亚伯在风里长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该隐笑了:“和天使动辄上万年的生命比起来,这算什么啊?”
他们在溪边坐下,挑拣大大小小的石块。亚伯正挑着,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回忆之城的原型就是这里?”
“没错。”该隐在一旁应下,手里还捏着细砂纸,给木雕做最后的抛光修饰。
“那你当时是不是该隐?”
“什么?”
“那时候时间段跳了好几次,有的时候我一觉醒来就是很多年后,和我在一起的该隐年龄也跟着变了。”亚伯回忆道,“你一直在旁观,还是怎么回事?”
该隐的语气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你猜?”
“我不知道。”
“为什么?”
“那个该隐那么乖、那么自然。”亚伯手中的两块石头彼此碰撞,发出“咔哒”的脆响,“我觉得普通人装不出来,但你嘛,很难说。”
“我怎么了?”该隐鼓起腮帮子。
“我不知道你在红海的这些年里都学了什么。”亚伯盯着该隐的红色瞳孔,“你喜欢雕刻、喜欢陶艺、喜欢音乐绘画,谁知道后来会不会涉足其他艺术圈,比如……表演?”
“那我演得像不像?”
他这话似乎承认了自己的存在。
“挺真实的。”亚伯诧异地点点头,“非常、非常真实,我当时真的信了。”
“承蒙夸
第1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