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卧铺,上车就是睡觉。
张景澄精打细算,这样省了一晚上住宿费。
汉城封城,进城都得做登记量体温。张景澄他们正夹在一溜白大褂中间排着队,三人的手机竟同时响了。
钟免是他姐打来的,张景澄是他爷爷,茱三哥是萨局。三人特别有默契地全都按灭了,没过两秒又都响起来,跟约好了定的闹钟似得。
这次三人同时接了。
“你在哪儿呢?”
“我没在哪儿,我这忙着呢,一会儿给你打过去啊。”
“别挂!昨晚帝都百鬼夜行,你这两天晚上都别出门,知道没?”
“哦,行吧,那我先挂了姐,你注意安全啊!”
……
“小兔崽子,你胆儿肥了是不是?”
“我跟我爸断绝关系了,忘了跟您说了。我这儿干活儿挣钱呢,回头再跟您细说啊!”
……
“我说老茱你怎么这么糊涂?你跟着张景澄胡闹什么?”
“哎呀,局长我这不也是为局里着想么?你看我怎么也是正式员工,哪儿能眼睁睁看着小张一个实习生来啊?”
“那你们尽快把流程走完,尽快回来!看着点儿那个疯小子,他不自量力,你得把住关!注意安全,别逞能!”
“行,我您还不知道么?有分寸着呢。”
钟免问张景澄:“你怎么是实习生啊?”
张景澄面无表情地说:“年龄小,得熬着。”
钟免点点头,他确实听她姐提过一嘴,张景澄是她们局里年龄最小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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