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澄摇摇头,“应该没事儿,他那个咒文阵就是保护他做法事的时候不被鬼上身,除非他本人同意。这应该是……有什么必须上身才行的情况发生了吧。”
张景澄也不是很确定地下了这个结论。从他十五岁进安全局就跟三哥混在一起,两人都不知道一起做过多少次法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鬼上身,可那都是事主提前要求的,像今天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这边说着话,突然所有人脸色全都变了,只因一瞬之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寒气从主卧的门口扑面而来,那种黏腻、阴冷、潮湿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大门在他们眼前被打开,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紧接着,三哥的喉咙里响起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就跟多年生锈的车轴被迫滚动时发出的那种涩塞的声响。之后是一阵磨牙声,吱扭吱扭兹啦兹啦的,令人头皮发麻。
“王——纲——”
“王——纲——”
三哥边叫着边回过头,那是一张明明笑着却完全令人看不出一点笑意的脸。用龇牙咧嘴形容更贴切一些。他盯着门口,双眼全白。
一个警察小姑娘见此情景忍不住低低惊呼一声,被男同事拉到身后挡住了。
而被三哥呼唤的王纲,早在被叫到名字的第一时间就吓得昏了过去。
三哥的喉咙又开始响,这次只有一句,“救——救孩子——”
之后,他便回过头去,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前倾的姿势,汗水从他的头发丝里顺着鬓角往下流,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大口喘气的声音,那一直没有落下的笔尖也终于落了下去。
张景澄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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