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景澄见三哥看过来,明白三哥这是让他赶紧救一下场,因为心理学三哥估计不懂,科学依据估计也说不出来,这是怕被追问下去露了怯,丢了安全局的脸。
张景澄笑了笑,说:“据我所知,求子牌阴阳两牌都应该压在求子者经常睡的床底下,可你们看,王纲和张晓阳的求子牌压在了次卧的床下而不是主卧,阴牌还直接埋到了竹林的土里,这个就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在求牌子的时候就被误导了使用方法;二是,王纲说了谎,张晓阳根本不是睡在主卧的床上又被从主卧的窗台拖出去的,而是——”
张景澄适时地刹闸,视线在保安和赵所长之间扫了扫。赵所长立刻明白了,这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保安说了,便笑道:“那行吧,咱们回所里继续分析。今天谢谢这位小兄弟了。”边说边拍了拍保安的肩膀。
保安听张景澄分析案情听得正带劲儿,脑子还跟着张景澄的思路在转,这突然要走,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啊?’了两声,才跟上众人出了屋子。
众人在门口遇到匆匆赶来的物业经理,那经理一来就赶紧伸出手跟赵所长打招呼,脸上带着担忧,问:“赵警官,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
赵所长道:“没有,还是上午那事,有些线索再核实一下。”
经理松了口气儿,歉疚道:“刚才四单元又出了点小问题,我耽搁了点儿时间都没顾上过来。唉,这案子一出,小区里现在人心惶惶,都说闹鬼不安全,吵着要搬出去住,我们也很头疼。这边是完事了吗?还有没有什么是需要我们配合的?”
赵所长似乎想到了一点,就问:“上午我们通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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