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推断是闵叔!问题是要找这人没有证物怎么找?找到了没有证物怎么治罪?!现在这石头都碎成渣子了,我们就算能通过技术粘合复原那得费多少时间多少精力你们知道吗?”张启正这两天估计是压力太大,这会儿竟然冲葛术云发起火来。
葛术云脾气相对要好些,就笑笑听他发牢骚。
张启正又说了两句。
钟免是个狗脾气,第一个听不下去了,直接崩出一句‘不就是证物?我们再找就是了’。
张景澄也点头,说:“可以再找。”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张启正也是暴脾气上来了,丢下这句话,直接摔门走了。
不一会儿赵所长就来了,他估计也听说了这事,忙跟那三人解释,“老张的脾气就急了点儿,人不坏,说话太直了,这两天压力大,你们多担待!啊,老葛!”
葛术云倒没什么,张启正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再说赵所长都亲自来劝和了,怎么也得给这个面子。
张景澄根本无所谓,心里在盘算着去哪儿再找点儿新的证物回来,把这事给平了。
钟免的脾气比张启正狗多了,不过赵所长态度都放这么低了,他张了张嘴想说道两句,最后忍住,只道:“所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新的证物。”
赵所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对了,刘红告诉你们了吗,张晓阳那案子里发现的对牌上另一个指纹就是她母亲王育芬的,这对牌还真是她妈妈买来送他们的。”
张景澄说:“她妈妈的记账本上有写,我们正要去古塔寺,我觉得这案子还是得从对牌突破。”
赵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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