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竟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小卖铺门口,张景澄被人拉住了胳膊。
“先,先生!”年轻男人跑得有些喘,“我,那个,你”
虽然这男子语无伦次,但张景澄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这种事他不想管。
那男子却好像怕张景澄跑了一样,抓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就像抓住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开口他终于捋清了思路,焦急道:“我知道你能看见它,你有办法帮我的对吗?刚刚虽然不知道您做了什么,但我感觉得到,它停下了!”
“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张景澄动了下胳膊,那男子虽不甘心却也不敢造次,只是一双眼睛期盼地看着张景澄。
“你当时请它回来的时候,帮你做法的人没有跟你说清楚吗?”张景澄问。
“说了,”男子微微低了下头,似乎十分懊悔的样子。
张景澄道:“那你回去找帮你做法的人吧,我们这行的规矩,你情我愿的前提下不插手别人的生意。”
“可是,可是我现在找不到那个人了呀,您要是能帮我就帮帮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男子急得声音都有些哽咽,见张景澄不为所动,甚至哀求起来,“只要您能帮我把它送走,我愿意拿我现在的一切换,除了我的命!”
张景澄‘呵呵’了一声,还是那句话‘谁帮你请来的,你找谁帮你送走’。
男子见张景澄远去的背影,不甘心地拿出手机打给女朋友,之后便悄悄跟在张景澄身后,除了门牌号还没有确定,张景澄住几号楼几单元他基本都搞清楚了。
晚饭只有白粥,阿帝和小白狗竟然也欢欢喜喜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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