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实。
还有那些消失在公众视线内的明星,很有可能都在谢宏昌那里被种了卧肩鬼。窦、谢二人可以说是狼狈为奸。”
“嗯,分析得不错,”萨局慢悠悠翻过一页文件夹,“你有这个才能就好好运用,不要老想着逞那些不该逞的能。”
“局长——”话被堵死,张景澄有点着急,隔着桌子恨不得扑萨局面前去,“我进日月街肯定没事,妖魔鬼怪又看不见我,怕什么?”
“你是没事,钟家那小子呢?他要出事了怎么办?”萨局严肃地瞪了张景澄一眼,“这事你暂时不用管了,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可你这又是曲线救国又是软磨硬泡得忒烦人。告诉你吧,钟囿,就是钟免他爸,今天和黄数一起已经带着人去了日月街,这下放心了吧?”
“啊?!”张景澄瞪着眼,傻了似得愣了一会儿,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埋怨道:“那您不早说,害我半夜差点儿爆了肝!”
“我还差点儿爆了头呢!”萨局一点儿没跟他客气,抡起厚厚一本文件夹啪啪打了他两下,“跟你说多少遍了,小兵听令就行了,就你鬼心眼子多!”
张景澄‘嘿嘿’笑了两声,弯腰捡起地上那两张被打出来的纸,就看了一眼就愣住了,“这是?”他疑惑抬头去看萨局。
“给我。”萨局从他手里扯过那两张纸,又塞回文件夹里,叹了口气,说:“所有参加过安全局考试的天师他们的试卷都会存档,画百符是其中一项,也是笔试里最难的,能满分通过的没几个。这一点你是保送生,钟免比你体会深,抽空你可以采访采访他。”
“不是,”张景澄想问,又觉得没必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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