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惨白如纸,那是因为一直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突然全部消失了。
而这声音的消息,也就意味着她最后的底牌已经不复存在。
眼下,窦蓉只剩一条路可走,就是争取宽大处理。
于是,她一改之前强硬的态度开始和公安机关审讯员谈条件,说她如果坦白,能不能争取从宽判刑?她愿意,把她知道的所有秘密全部都说出来,只要给她减刑。
审讯员比她更直接,问她‘你懂什么是法吗?’,见窦蓉发愣,更是冷笑着告诉她,以她现在犯得罪,和目前搜集到的证据,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也可以直接判处死刑。
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窦蓉认识到这一点之后,简直心灰意冷,她又僵持了两个小时,便放弃了狡辩,恳求审讯员说她愿意说,同时希望审讯员能帮她争取一下死缓。
面对这种无赖般的行径,审讯员直接冷了脸。
窦蓉见真的走投无路,最终边哭边哆哆嗦嗦地招供了——
原来,早在五年前她还是一个怎么努力都翻身不了的小记者的时候,谢洪昌就找到她说可以帮助她进一家传媒集团,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要窦蓉拜他为师。
原本窦蓉觉得这也没什么,别人帮了自己认一个老师还多一条路,于是他那时其实是果断的答应了。可是,后来窦荣发现,谢宏昌的弟子一个一个死了,每次都是在警察可能要抓捕的情况下,提前身亡。
这令窦蓉猜到,谢宏昌很可能在做一些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而这事要继续下去,就得不断拉人替他挡枪。
意识到这点之后,窦蓉便想要跟谢宏昌断绝师徒关系,可谢宏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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