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没醒呢。”
钟囿点点头,手不着痕迹地搭上钟免的手腕,将那枚白玉令不落痕迹地塞到儿子手心里,小声说:“趁没人的时候还给萨局。”
“知道了。”
几人帮着把伤员往上台, 医务室的床位立刻不够了。牛叔连忙又腾出自己办公室, 将备用的三张临时床支起来,这才把伤员都安置妥当。
张瑞源出来的时候, 正好赶上钟囿进门。钟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这次小琦能平安救回来多亏了你, 今儿中午老哥我请客,你可一定要去。”
这个面子,张瑞源肯定得给,钟囿如今在天师圈的地位仅次于四老,光这局就已经多年没有摆过了,不去那真是太不识抬举。
局长办公室的门一关,两人决口不提白玉令的事,就像是都怕碰触某条忌讳的界限,直接说起了日月街这次的案子。
萨局:“张家那孩子你见到了?”
钟囿:“吓我一跳,那一身圣光,好在他天生体质特殊,不然不知要招来多少妖魔鬼怪惦记。”
“也是那位聪明,估计选他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四圣阵奈何不了那位,看他那意思,也不是对四圣阵有兴趣,可能真是不甚过来的。”萨局说。
“不知是哪位吗?”钟囿问。
萨局:“我昨天给张老打过电话,他说还没见过本体,等我安排好,让小张回西山一趟吧,正好他们家那位祖师爷不是最近也在西山吗?”
“那位和九尾狐也真是够能闹的,这都过去两千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也不消停消停。”
“你也就是这张嘴得理不饶人,没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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