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健吃完饭后,就去厨房里端了个托盘出来,在那三位诧异的盯视下,面不改色地上了楼。
张历杰叹了口气,张士仁宽慰他道:“这是好事,血浓于水,羁绊都是天生的。想想你当年和子建,再看看现在,不也挺好的?”
张历杰心说,那您是不知道,这比我当年还复杂了那么一点儿。算了,明天您自己看吧,我也懒得说了。
张子健端着晚饭,来到张景澄门外,敲了两下门没人应。他拧了下门把手竟然拧开了,屋里大灯亮着,张景澄趴在窗边的书桌上似乎睡着了。然而整间屋子却没有下脚的地方。墙上,地上到处都是画好的符纸摆得密密麻麻在晾干,可见张景澄连敲门都没听见肯定是灵力耗损得厉害,睡太死的缘故。
张子健边弯腰把地上的符纸检出一条路,边走了过去。饭菜放在桌子上,张子健坐到另一边的椅子里,仔细看了会儿儿子。这孩子五官不像自己,脸型和脾气像自己年轻的时候。尤其是一倔起来十头牛拉不回来的样子,不过,听三哥说在安全局里小澄这些年也没发过火,没跟任何人脸红过,这个倒是比自己年轻时张扬跋扈强太多了。
手边是一张蓝色的沾气符,落笔行笔端正规矩,一看就是极其用心画出来的。张子健又叹了口气,开始帮张景澄收拾那些符。干了得就都一一收好,分了两叠给他放到书桌上。做完这些,他才轻轻摇了下张景澄,叫他吃饭。
张景澄睡迷糊了,换了一边趴,咕哝了句:“小师叔我饿了。”说完不是睁开了眼,而是张开了嘴。
张子健一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皱眉琢磨了半天才纳过闷来,这是——让喂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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