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老也不改。非得让人天天盯着他才行。是个嘴又挑又刁,但有事的时候又特别能凑合的熊孩子。”
“他自己不会做饭么?”张子健皱眉。
张瑞源笑了笑,说:“什么都会做。五岁就会自己熬粥了,第一锅糊了,还哭,非逼着我喝完还得把他夸一顿才好。”
张子健:“这脾气,欠收拾。”
“是啊,”张瑞源又笑了,“八岁就知道偷偷攒钱,拿咱爸的身份证定火车票,跑到帝都去找我。那次真是把我跟爸吓坏了,都以为他丢了,也不知道怎么混过的安检,还真跑到了安全局。我那次真是被他给气疯了,直接把屁股揍开了花,之后老实了好几年。十五就又开始闯祸了。”
张老爷子咳嗽了一声,“都是陈年旧事了提他干嘛。”
张瑞源笑了笑,说:“难得哥想听了。”
张子健被噎得好一会没再说话。
老爷子以为他俩终于完事了,打了个哈欠,招呼着:“都早点睡,早点睡吧。”
两人把老爷子送上楼,特别默契地又回到了客厅。
张瑞源顺手就沏了壶山楂茶给张子健倒了一杯,张子健盯着那红艳艳的茶水,问:“小澄平时有提过我么?”
“怎么可能没提过,”张瑞源神情自然,“你还记得他六岁的时候,你答应他给他过生日的事么?”
张子健没说话,他当然不记得。
张瑞源也没指望他回应什么,继续道:“那次,他接完你的电话,美了好几天,天天问我还剩几天到他生日,还满院子乱跑,给宗里那帮小崽子显摆,说你过几天要回来给他过生日,给他买
第1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