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澄一步跨进这屋子,都没管钟免拿手肘暗桶他的小动作,立马回身往大门口看去,果然看到了一边三棵玉兰树。张景澄也顾不上其它人怎么想了,张口就问:“你家有后院吗?”
老太太愣了下,下意识道:“有得呀,说完了才觉出什么,马上又改口,后院里不方便让外人进,你们在厅里等等他爹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钟免好似开玩笑,实际也是想套套话。
真契见母亲脸色已经不大好,连忙打圆场,说:“后院供着祖宗牌位,清明前后请各位前辈谅解一下,就别进去了。”
“那恐怕——”张景澄想说就要得罪了,肩膀被张瑞源拍了一下,截住了话头。
就听张瑞源说,“真契兄弟说得没错,是得顾忌得点,不然惹恼了祖宗会影响一年的运势。”
那母子俩明显松了一口气,众人这才在客厅里落座。
张瑞源问起这次真氏家族参加秋家比武会的事,真契说:“那些事,都是二叔再管。我爸平时主管政务的事,主外。修炼的事是二叔管,诶,他不是带人去参加比武会了吗?你们要是了解情况,到昆城的比武会不是更近?怎么还跑家里来了?”
“你二叔还没回来?”
“没有啊,那比武会不是说要一周吗?”真契诧异道。
张景澄瞥了眼真契在说这话时微微攥起的拳头,忍不住都有点儿要佩服这人的心理素质了。什么叫睁着眼说瞎话?看看人真契。
他们说话这会儿功夫,真契母亲从厨房里端出来一托盘的茶,脸上带笑,给没人面前放了一杯,还不断让茶。可惜没人喝。甚至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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