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契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继续道:“我们昆城管这叫反阳阵,这阵法说白了就是逆行一切身处阵中物用的。你是健康的,在这阵里待久了就会病弱。反过来,将死之人却能活得更长。要破这阵,除非在设阵的时候就留下豁口,利用一些镇物转移这阵里的能量。姓抵的那孙子,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没有一家留了豁口,现在村里好多人白天根本就不能出来,只能晚上活动,而且是肉身怕光,魂体喜阳。
你们今天既然闯了进来,肯定也看到底下那街市了吧?那个街上其实根本没人,那就是我二叔设得一个迷阵,他用了我们家的视蜃术,不然那街上根本没人,你们会看见一群没有魂体的行尸走肉,在到处溜达。这寨子的秘密就再也瞒不住了。
宗祠在我们家,阴气太重,祖宗们都想活过来,可惜尸身早已腐烂,灵位的戾气一日比一日强,这些本应报应在我和我爸身上,毕竟我们才是真家的血脉。是我妈为了护着我,让我爸把戾气都引到了她一人身上。
我爸心太狠,他心太狠了,他竟然同意了!就这么把我妈放弃了!”
真契边说,那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哗哗往外流。
在场几人沉默了一会,张瑞源问:“你母亲怎么会用蛊虫?”
“她原本是藏区人,原也是闵家的旁支,二十几年前因为什么事被家族驱逐了,后来遇到我爸。”真契望着靠在门口被魔气折磨得已经丧失理智的母亲,眼泪流得更凶。
“你父亲真是去祭祖了?”
“不是,他是去了祖坟。每到清明灵位异动就厉害,祖坟里有好多尸体感应到求生意念哪怕只剩一堆白骨,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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