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去了。
张景澄和钟免跟了辆大巴车,下山时,路过那个小旅店,见全店都关了灯,门口还挂了块停业的牌子,还笑着跟钟免说:“他家生意果然很差。”
做同一排的一位上寨人听他这么说,诧异地看过来,好心地科普道:“下寨旅馆就他家生意最火,那老板人勤快得很,拉客抢单很有一套的。今天停业估计跟地震有关吧,都逃命去啦!”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真契一家包括他二叔的审讯,当晚就开始了。
真契的二叔魂魄被抽走,因此重点审问的人就变成了真契的父亲——真子贤。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其实真子贤已经非常后悔,当初听信了姓抵的花言巧语,差点害了整个寨子的人。
“姓抵那人的全名知道吗?”张瑞源问。
真子贤摇摇头,说:“他让我们都叫他抵叔。”
张景澄在心里叹口气,好吧,抵叔。就连钟免听到这称呼都没有任何意外。反正那个组织的人就是爱以‘叔’自称,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鬼童是你们偷的吗?”
“应该是老二干的这事儿。族里那几个孩子是无辜的,为了魔化鬼童,那几个孩子连魂都献祭了。被老二带回来的时候,就跟他现在这个状态是一样的。
这肯定是不能让其他人看见的,族里最讲究这些,如果让这几个孩子的父母知道他们参加个比赛就变成了这样是肯定不行的,所以老二把他们带回来之后,我就以祭祖的名义,赶紧拉着他们去了北边。”
“你为什么把他们带到那?”
“我……”真子贤迟疑了一下,最后
第172页(3/4)